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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委委屈屈地想,自从和宋渊睡了自己身上的伤就没停过,今天脸肿了明天腿流血,现在屁股又肿又流血。
而且……他的身体比以前淫荡好多啊。
少年一边难为情一边思考人生,不知道追到宋渊是幸运还是倒霉。
宋渊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药水、纱布、绷带、冰袋,甚至有镊子和棉球。不知道他是怎么跟校医说的,能拿到这么多东西。
尤涘支着脑袋看宋渊给他冲洗屁股上的黏液和血水,药水渗进伤口,他身体紧缩。
“嘶——”
有种又挨了顿打的酸爽。
宋渊明显当不了一个好医生,患者疼得眼泪汪汪也视若无睹。他快速却不温柔地清理伤口、上药、敷纱布,最后压上冰袋。
冰敷的镇痛效果良好,尤涘终于从肿胀的闷痛中解脱,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冰敷要多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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