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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错。”他抽出马眼塞着的细针,语气温和到有种妥协的错觉,“这三十分钟,让你射。”
“……”
明明目的达到了,尤涘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就要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他的预感很快应验。
在二十分钟射了四次并即将到达第五次的时候,尤涘深刻理解了“让你射”这三个字的含义。
而宋渊,只不过用了手指。
尤涘哆嗦着呜咽,直到男人的指甲又一次刮过穴肉,龟头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完全失去了精液的颜色,与后穴泄出的淫水没有任何区别。
呜呜呜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他大概反应过来了,这是宋渊的有意惩罚。他的身体包括精液,都由宋渊掌控,没有资格生气。
宋渊仍然没有罢手的意思,似乎打定主意要他射满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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