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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顺着手臂攀上神经,酥酥麻麻地刺激大脑,李火旺看着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腕滴在照片上......染红了青俊少年的校服,血滴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他明亮的眼睛了。
好疼啊,但是李火旺莫名地感觉心情好了几分,尤其是看到被自己的血染成红色的诸葛渊,李火旺看湿了。
自己果然是个神经病。
“诸葛渊。”李火旺想到了什么,跪在地上爬行了几步,抓来散落在门口的练习册,有些颤抖地翻开到今天讲题的那一页。
诸葛渊的字如其人,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道题,也答得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李火旺认真地把解答过程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解题思路依然没看懂,但是没有关系,他现在拥有诸葛渊给他写的笔记本了。
啪嗒。鲜红的液体染红了习题册,李火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流鼻血。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割破的手腕因为剧烈活动又裂开了。
流吧流吧,阴郁的高中生面无表情地把手腕凑到嘴边,尝了一嘴咸腥味,匆匆一抹,这下脸上像是被揍了一拳,鼻子嘴巴一起流血了。再怎么也比看作业看到流鼻血光荣点,他向后一仰瘫倒在床铺之上,望着头顶晃晃的白炽灯,思绪又漂到了很多个精神病院的午后。
也是在白炽灯下,穿着病号服的他吃完药昏昏沉沉,只有每当那个梦中白衣飘飘,握着折扇的身影出现,才能清醒几分。
李兄。那个声音说道,你又做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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