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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裴对他的疑惑也颇感疑惑,“何工从不和我们谈及他的感情,但这种事情不是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么?他都被你吊了七年了,现在人都死了你还是放过他吧。”
宋居寒张口结舌了两秒,想说不是的,我没有吊着他,但这话说出来对方绝对不会信。那么我没有“打算”吊着他?虽然我客观上达成了仗着对方喜欢我就吊着他吊了七年的效果,但我主观上其实不想这么做,我只是不知道他喜欢我?太奇怪了,好像在给自己找什么无力的借口。
倒是顾青裴在他的神色里发现了异样,迟疑着试探道:“你该不会想说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吧?没啥经验的小孩这么说倒也罢了,你这种调情技能点满的情场老手也说自己不知道喜欢是不是有点假?”
宋居寒茫然点头。
顾青裴似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只能干巴巴地开口:“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特意吊着他……原来你是并不知道他喜欢你,很抱歉一直以来对你的误会。”
宋居寒觉得他根本没有相信,但也不在乎对方相信不相信了。
顾青裴对他仍没什么友善可言,但共事多年十分信任的朋友死了,他心里也非常难受、需要和人倾诉一下这个朋友的事迹,在新加坡身边其他人又不认识何故。但现在正好有个满世界打听何故的人在这里,抛开对方是宋居寒这一点不谈,至少他会很愿意听自己讲述与何故日常相处的大事小事,可以姑且当个不错的倾听者。
于是两人即使素有怨怼也还是姑且平心静气地交谈了一下午——顾青裴说,宋居寒听,间或夹杂一些很小学生的提问。
不过,在得知“宋居寒并不知道何故喜欢他”——或者说,“宋居寒‘可能’并不知道何故喜欢他”之后,顾青裴再也没有提及过任何可以看出何故对宋居寒的情愫的细节。
宋居寒倒是能猜得出来这个人在想什么:他怕我爽到,不想给我讲有个人爱我爱了七年的各种细节,他认为我是会在别人求而不得的痛苦暗恋里获得成就感的那种人……好吧我的确有这个嫌疑,但我怎么会对何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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