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宋居寒不知道是这几个“情敌”串通一气组成联盟,还是他自己是个谁都看得出的东西却硬是七年都看不出来的白痴。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逃往先前他送给何故但对方一直都不肯过户还搬出去了的房子那里。他与何故在这里有将近七年的回忆。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冒出来:如果我不愿意他从这里搬出去时,对他说得是“我希望和你有个共同的家”……会怎么样?
如果他并不和旁人上床,何故是不是会早就压抑不住喜欢向他告白?
如果他不乐意何故接近其他gay时说的是“你跟别的gay走太近我会吃醋”,何故会怎么样?
如果何故对他越来越失望的那一年里,他能察觉到不只是他需要何故提供情绪价值,何故也是个需要情绪价值的活人……
如果他发觉何故在躲着他的时候能够更进一步想想,何故究竟需要什么,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他失望……
如果、如果……
宋居寒无力地瘫倒在地,捂住脑袋无声地哀嚎。
好像有一双温柔的手捧住他的脸,慢慢抬起来,对方在他眼皮上轻轻啄了一下:“居寒,什么事情这么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