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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能说完整,第二巴掌已经稳稳地打了下来。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先前被勾引得湿软脆弱的穴口被巴掌扇得一抽一抽,施暴者的手掌卡在艾的腿心,每次都是并拢的四指猛地拍过来,男人微妙地控制着力度,使每一次的抽打都格外响亮,艾的臀被扇得啪啪作响,肉浪荡起一波又一波,臀尖挂了层粉色的红,也粘上了小穴溅出的水。这无疑是羞耻的,艾在对方平静地拍打中感到了耻辱,但等不及发作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扇打,高频的刺激让艾瞬间音哑,粗糙的指头飞速地拍向红肿的小穴,每一下都像是带了触电般的抽痛。他想朝下躲开,却紧紧压着床板,只能无助地朝上抬高屁股,反倒是把自己送到对方手上拍穴。
男人打得越狠、他的屁股抬得越高,在一次次的抽打中,艾的小腹更加酸涩了,敏感的穴口几乎被铺天盖地的刺激折磨死去,艾也早就哭红了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在不停歇的抽打声中哭叫呻吟,终于在一次尖叫中浑身颤栗、挺直的阳具射出一股精水,被人拍打穴口就直直到了高潮。
“要不要?”水管工掐着他的会阴,用力地揉了两把,“嗯?要不要。”
但是艾只能颤抖着大声喘息。
维修工有新的办法,他把艾卸力的、发软的腿并到一起,拉下裤子将紫粗的性器插了进去。性器上偾张的青筋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动,紧紧地夹在艾并拢的双腿之间,挨着敏感脆弱的小穴,艾感受着腿心那无法忽视的温度,又呜咽着小腹发酸,穴里也再次变得湿湿热热。
那根凶器极其缓慢地在他的腿缝中抽插,硕大的龟头顶着艾的会阴慢吞吞地划到上面,腥黏的精液吐在艾坠下的囊袋上,那根可怖的东西就自下而上地撞着艾的阳具,无法忽视的、比自己更具备男性荷尔蒙的东西就充满性暗示地顶着自己,艾在这种掌控下有了臣服的冲动——无比渴望对方用力将自己贯穿,把他生吞活剥、吞吃入腹。
可艾也还记得彼此的身份,他不停地摇晃头部,发尾的汗珠甩得到处都是,
“不要、不要,这样不行……”
目睹良家堕落是一种情趣,但强迫有夫之妇本身也不失为一种愉悦。维修工没有再逼迫艾请求他的进入,或者说,他现在已经等不及了。粗糙的大手拉着身下人的腰,草率地将艾翻了个身,变得四肢着地、只有白嫩的屁股高高地翘着,维修工俯下身在艾一侧的臀尖上咬了一口,接着握紧艾的双腿用力一扯,将男人拽到自己胯下,凶恶的阳具长驱直入、粗暴地顶进正在流水的小穴里,满满当当地操进了艾的身体。
“哈啊、嗯……”
男人不紧不慢地抽动着腰腹,又深又重地操弄着身下的猎物,艾跪趴在他的身前,挺翘的软臀被他捏在手里,湿软的小穴穴口被性器无情地征讨着。交合的场景低俗且下流,男人像只发情期的野兽,凭借蛮力将雌兽桎梏在身前,后入式草率低贱地奸淫。艾也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卑贱的母兽,在雄性身下浪叫呻吟,被男人的性器插得水流不止、前面也颤颤巍巍地,像是要被男人插射了。
第一股浓精灌入穴内时,艾也高昂地叫着泄了身。男人当时把他拉进怀里跪坐,性器几乎完全塞进他的后穴,炽热的、坚硬的、抽动的阳具在他体内最深处瞬间射精,随着小腹灌进的一股热流,艾尖叫不止,身前再度勃起的性器同时喷出一股精水,斑白的浊痕崩溅到他的腹部,抱着他的男人伸手过来抚摸了一把,在他耳边低沉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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