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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像毒蛇附在心头,看到郑音枝可以光明正大地告白,而她却只能压抑情感做最亲近又最遥远的妹妹时就会毒发。
酸楚宛如龙卷风迅速席卷全身,放学后沈漾去超市买了打啤酒。
喝完最后一罐沈醉刚好到家,看到时常穿梭在梦境与现实的脸,眼泪不由自主落下来。
沈醉以为沈安又来找她的麻烦,紧张地拉住她的胳膊问:“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是沈安吗?”
沈漾的脸通红,眼眶蓄满泪水,听到沈醉的话脑袋宕机了会,摇摇头,又慢慢指向他。
“我?”沈醉问,“我怎么了。”
“哥哥,你是不是有一天要和别人结婚啊?”
沈漾大着舌头,说了好几次才勉强吐字清晰。
房间安静了十几秒,而后沈醉重重点头。
泪水断线似的落下,沈漾带着乞求询问:“你可不可以不要结婚。”
沈醉以为她在吃醋,好笑地r0u她的发顶:“就算哥哥结婚,你也永远是我妹妹,我们血缘拆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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