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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孟言没有握着她的手指,只是让她自己伸出来,一下、一下面无表情地cH0U打。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逃避,任由手心逐渐泛红、火热、肿痛。
只是眼睛红了。
她没有手用来擦眼泪。
哭得很安静。
“今天就到这里。”
孟言正打算出去,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宁理理原本想下床,但是脚底板碰到地板的时候一阵刺痛,她跪下,用手掌撑地,又刺激到了刚才打过的部位。
于是瞬间,变成了跪在地上手肘撑地的姿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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