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什么?听不清。”
“就你了,你,来帮我——解毒……”
柳星闻喊出来后就自暴自弃地躺回床上再也不说话,紧闭双目背朝着旁人,大有一副任尔处置我自岿然不动的滚刀架势。
男人没有一丝温度的手附上他的肩膀,“待在这阴暗逼仄的地方也怪不舒服的,走,我们去个好地方。”
云雨之事,不在房内的床上做还能去哪做,这人真是满口胡言,柳星闻睁开眼,正欲辩驳话语却哽在喉间——
永夜茫茫,邈夜长星,巨大的蓝白花树静静伫立,江水缓缓幽深,他似乎能感受到花瓣落在发间的触感,这景色他在熟悉不过了,这分明是命之泉的风光。
闻所未闻,是幻术吗,或是传送阵法?
柳星闻越发心惊,然而呼吸之间那双僵冷的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衫,他在被救下后换上了简便的布衣,这件布衣对男人而言就是礼品盒的包装,被轻易剥下后便露出精美的内部来。
他们身处命泉中间四面漏风的亭子里,男人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怀中伤病在身的人翻转过去形成跪趴在自己面前。
儿时练字吟诗的书桌成了他们的床榻,桌上的砚台字画是他们的枕席,柳星闻不合时宜地想着,这些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事物到底是真是幻。
直到下身传来奇异又疼痛的触感,他才如梦初醒般偏起头曲起身子表达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