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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一路上讲了他同丘真人相识以来的种种事迹,嗯,”木念斟酌着措辞,“丘道长可称得上是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道长您就灵活善变的多了。”
简单来说就是,丘处机牛脾气,听不懂人话,很难沟通,再加上做事不顾后果,实在是不如不遇的好。
丘处机取了同金国勾结,出卖南宋领土的王道乾的首级,穆易正是因此与他不打不相识。
老道长对此事也是了然于胸:“是因为他刺杀了狗官王道乾,难道你觉得他做的不对吗?”
“我也不知道。”木念摇了摇头,“王道乾出卖国家,论叛国罪,确实当诛。”
“只是丘道长杀了他一人又能如何,只要金国实力强大,宋朝积弱,那么还是会有无数的王道乾,李道乾。”
“后来丘道长拘捕,杀了很多捕快,可他们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都是我宋朝的大好儿郎。未死在战场,却死在自己人手中,细想未免可惜。”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丘道长武功高强,自在脱身而去,朝廷却是一定要抓到杀人凶手,给金国一个交代才能结案的。恐怕不少人要因此屈打成招,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丘道长是快意恩仇,行侠仗义了,可这种种后果,连累不少无辜百姓,又该如何是好。罪魁祸首自然是金国,可终究受苦的还是百姓,哎。”
“而若是坐视不理,任由那王道乾卖国求荣,到时山河沦陷,难道百姓就能有好日子过吗?此事实在是左右为难。”
不对,木念悚然一惊,这其中的难处,与老道长抛给她的责任论又何其相似,几乎相像到可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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