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即使现在唐莉·西恩的能力揭晓了，他依然觉得不可能。

        他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位置有清醒的、准确的认识。

        不会因为一次失误就动摇。

        “我得弄清楚，她‘改写’了什么现实。”

        斯特兰奇的话都没说完，在场四个人同时跳到了废弃的下水道中。

        四人之间的位置、距离没有丝毫变化。

        斯特兰奇从容地说完了那一句话。

        塞隆先生本来坐着靠在墙上，忽然这一换场景，他一屁股墩到泥地上，狠狠地咳嗽起来。

        查尔斯在轮椅上安静垂着头，后面的机器人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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