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黛尔向前伸手，金色光芽注入掌心，如一道清泉，倾入肌理之下。

        “诸神骨血，于光中生，敕汝生灭，同于涅槃。”

        “诸王后裔，臣于中庭，耶梦尘世，永劫无名。”

        念罢，她翻转手掌，光芽被断，便原路返回。

        与此同时，上下两棵世界树的枝桠亦向中心缩回。

        来时袅袅如烟，罢如烟消云散。

        眨眼之间，那幅巨大的油画上满壁俱寂，光丝从画中神之子的四肢百骸汇向心脏，那一枚小小的种子收敛光华，融入神血，不复可寻。

        独目老者轻声叹息：“那一枚生命之泉的种子，培育千年，何其浩瀚。你连一掌之内，都不盛满，吾儿福薄，何至于此？”

        卡黛尔以阿斯加德语说话：“取多少泉水，就付多少报酬，一报还一报，这是我的规矩。你的儿子还不值得我耗费更多的资源。难道就因为他是你认的儿子，我就得干这亏本的买卖？”

        老者加重语气：“不，他就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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