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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里还别扭着,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要怎么接受他的道歉,说接受就接受也太轻易了,她拉不下脸。
人就是这样的,一辈子争一口气,争一个面子,明知没什么用处,还是梗在那里别扭。
戚喻不知道怎么接话,闷头吃鱼。
身后Sh漉漉出水声,紧接着一个下巴从身后放在她肩上,“别生气了。”
“……嗯,你耳朵怎么红了?”
“哪有。”戚喻辩解,“你突然凑近谁都会这样。”她抖肩甩开他的下巴。
“我吃不上这些,你吃了吧。”她示意火架上那条还没动的鱼。
“嗯。”
一场小小的不愉快算是和解。
戚喻把吃剩的鱼骨头扔进火堆里,吃饱喝足,耳朵灵敏起来,“嗯?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是动物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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