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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球厅里人挺少,姜涵拿起一旁的外套,眼底渐渐渗出冷意,舌尖轻抵上颚,嗤笑一声。
周围熟悉他的人都晓得,这是他烦躁不悦的表现。
朋友用口型问她:“涵哥?要回医院?”
姜涵点了点头,冲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散了自己去玩。
自己转身下楼,对着手机道:“我马上到。”
层层楼梯下来,楼下酒吧的喧闹纷攘也越来越明显。
楼梯拐角灯光交措,一面是台球厅冷淡温和的光线,另一面是酒吧忽明忽暗深浅不一的灯火。
地上是一道明显的分割线。
男人站在楼梯转角,光影错落在他侧脸上,衬得轮廓更深邃。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寸,眉眼微抬,散漫不羁。
手里拿着个zippo在点烟,侧身,微微偏头,吐出淡淡的烟雾。
似乎是有所察觉,他回过头。隔着一层朦胧的烟雾,姜涵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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