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不是好事儿，姜弘学带着她出门登车，姜玉春显然没有从前那样拘谨。

        姜弘学是樊楼常客，楼里的小伙计对他太熟悉，人一来，引着他上了三楼雅间去，一应菜色又先按照姜弘学素日爱吃那些奉上来，新的菜色和糕点一式一样端上来，无不精致。

        雅间里连跟着伺候的奴才们都被姜弘学打发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他和姜玉春两个人时，姜玉春小脸儿立时红了。

        他站起身，朝她身旁来，索性在她身边最近的位置坐下来，伸手去握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抠弄三两下，“姐姐脸怎么红了？”

        “你又要在外面做这些……”姜玉春声音极低，哼哼唧唧，多少还是有些扭捏。

        姜弘学眼底掠过浓郁化不开的笑意，更凑上去，附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声说，“姐姐不喜欢吗？可是我坐过来的时候，姐姐也并没有要推开我啊。”

        “一会儿人家送菜上来……”

        “就这么多，况且他们也进不来。”他的掌已经覆到她乳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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