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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抱住怀里的汤婆子叹了口气,死过一回以后,脑子好像清醒许多。再来一回,她已经没有这个胆子了。
当务之急,是要先同霍朗和离,他若要休妻……也行吧。宋清婉的心脏兀地抽痛了一下,她愕然地捂住胸口,惊叹道:“原来还会疼……”
上一世,她死前已经疯疯癫癫了。这疯病虽没有带到这一世来,却也留下了后遗症。她的情绪感知能力退化了许多,整日都懒懒的,神思倦怠,谈不上有什么喜怒哀乐。
原来,关及霍朗,她还是会疼的。
这银丝碳暖得人有些发昏,她转身进了里间,解衣睡下。海棠屏风上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囍”字,应该是她吩咐了不许人摘下来。东苑这边原是她和霍朗的新房,可记忆里,霍朗却只来过几次。
从前她对霍朗这么执着,究竟是害人又害己了。
醒来以后,天已黑了。宋清婉把秋荇召进来服侍,秋荇低头替她整理衣服上的流苏,一边问:“夫人最近身子似乎不大爽利,可要请个大夫来瞧一瞧?”
“冬天了,嗜睡是常有的事。”
宋清婉不喜欢麻烦的事情。
秋荇应了声,也没再多问。
倒是宋清婉突然又说:“等会儿让程伯把阖府的管事丫鬟家丁都叫去会客厅,我有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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