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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想得浑身燥热,脸上浮起春色,臀间也放松下来。
这时她才翻身,拿起床边抹好脂膏的粗大玉势,慢慢地往后庭里推。
玉是温的,脂膏是凉的,菊穴中却高热。那龙头一点点将紧致的穴口凿开后,清婉便被一股异物感刺激得心跳加速。许是因为脂膏里带了些催情的东西,她这几日总躁动不安。但被玉势插入完全不能满足她,还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总感觉是被皇帝奸了一般难受。
她的脸趴在软枕上,身子压着,美背光洁如缎,一对大奶吊在半空,只有乳尖被毯子上的布料摩擦,那一点红樱始终消不下去。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玉势被完全吞入穴内,前面的雌穴留着水,顺着肥嫩的大腿根留下来,滴到毯子上。
菊穴里的脂膏被她的体温热化了,也如同水液一般,顺着穴口留到阴户里去了,麻痒之感刺激得她差点没跪住,一声嘤咛散在房内无人理会。
两处红艳艳的穴口皆如处子小口,贪婪地翕动不已,只待吞吃夫主的巨屌。
——京城最有名的花楼也养不出这等淫艳绝世的尤物。
清婉轻喘连连,玉势养穴,实在是难熬。
然而她也没办法,皇帝交代的。若是不用,他又要强来,怕会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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