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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得意地哼了一声,飞了他一眼:“大哥的阳精比之夫君,气味可重多了。婉儿还不稀得吃呢!”
她没怎么吃过霍朗的精液,只是闻着气味,觉得应该是这般。且吞精本也是为了匿迹,真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霍崇却不知这些,一时心头血翻涌。巴掌印、精液……朗弟,又是朗弟……他竟有些吃味了。
还有什么是她未同朗弟做过的?
宋清婉起身更衣,解下浴巾放到架子上,漫不经心地穿好肚兜,接着是亵衣、中衣……一层一层,将霍崇眼前的春光遮过,令他心头升起一阵悲恸来。
他是粗人,难以将这莫名的情绪剖析分明。
回神时,已看到小弟妹在几件袄裙前犹豫。
他忽然开口:“红的。”
宋清婉回头,神情又和小鹿一样天真了。
“嗯?”
她发出一个音节,手搭在那件嵌了兔绒边的红裙上,疑惑地看着霍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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