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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朗不语时则难辨喜怒,谁也不知他心里想什么。
他突然抽出墙上挂着的君子剑。
良剑出鞘嗡鸣,它不想又掺和主人家事啊喂!
宋清婉吓得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咽了咽唾沫:“夫、夫君。”
霍朗双手执剑两端,雪亮的剑刃架在掌中。
他无比专注地看着清婉,郑重其事道:“夫人,前日莽行,致使夫人伤心,霍朗悔矣。今日以君子剑立誓:若再对夫人动手,夫人便用此剑裁决霍朗。”
裁、裁决……一个巴掌而已,哪里就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宋清婉听霍朗将话说得这样狠,怎么舍得。
正要阻止他继续说此等诛心之言,却听他声转滞涩:“还望夫人不计前嫌,不要……“
霍朗舌辩群雄,难得有这等不良于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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