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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说:“我近几日闲。”
司徒南:“看出来了。”
“去看了殿下之前的课业成绩。”
“......?”有病?
“很烂。”
“......?”用你说?
“不想工作,就回去重修一遍皇子的课业吧,我联系了从前教殿下的几位老师,他们也都同意回来再给您授一次课,您每日饮酒的数量降到一瓶,本年结束之前,殿下把从前缺掉的课都重修为优,之后我会请示陛下为殿下谋个别的官职。”
司徒南不解,明明他也已经妥协,两个人只要相安无事的过下去,熬个几年再把婚离掉...季然现在这一副催他上进的模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有些搞不清季然想做什么了,也分不清季然的真心假意。他从来都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皇子,在他人眼中的形象早已定性,季然这样的做派,是在催着他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司徒南垂眸,似在考量,过了一会儿,才浅浅的用鼻音应了一声:“嗯。”这就是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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