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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拿着那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酒,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南没答,反问季然:“你想让我把他们两个送走吗?”
季然停顿,甚至有些疑惑:“殿下觉得我会对您那两个宠物不利?还是觉得我介意他们存在?”
“我怕你哪天易感期拿李谷和李粟开涮。”司徒南说完,又怪异的看了季然一眼:“他们两个是有公民身份的,别叫他们宠物。”
“帝国的公民奉行的是一夫一妻制,殿下这样养着两个公民身份的omega,被人宣扬出去的话名声会更差。”贵族圈养奴隶合法,贵族圈养公民可就是犯罪了。
“我不争皇储的位置,名声差不差的无所谓,李谷和李粟我这段时间把他们送去别处,你不许派人跟,别院腾出来,你是有一个奴隶的吧?可以在那儿养着。”
季然说:“殿下没我想的那么一无所知。”
司徒南说:“我对你没威胁,唯一的愿望只是让我父亲早点死,你跟我早点儿离。”
季然有些疑惑司徒南这对皇帝如此无礼的态度,可二人在自己家里关着门儿说话,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或许早些结束这段关系才是最优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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