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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客厅接了杯冷水吨吨吨的往肚里灌。
三年,那只没良心的小狗真可谓是阴魂不散。
延平时常觉得,小狗临走前定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迷魂药剂,让自己一惦记,就惦记到现在。
第二天一早,延平顶着俩黑眼圈去上班,楚连江见状一惊,急忙问延平是不是纵欲过度,需不需要代购壮阳药品。
延平瞥他一眼,说:“你还是给院长多备一些,没见过哪个alpha在易感期,伴侣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
“我们闹别扭他都没先理我,他易感期关我屁事,我不管,让他自己去打针。”
楚连江一撇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延平打心底可怜了一下院长,又默默吐槽了一下楚连江,有些omega真是仗着有人疼爱,为所欲为。
今天延平的预约在上午便处理了个大半,延平闲下来便知会了一声因易感期休假在家的院长,说楚连江抱着智脑看着和他的聊天界面看了很久,不如咱就先服个软,省的两边难受。
半小时后,院长当着延平的面,扛走了吱哇乱叫的楚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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