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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平怕把他憋着,又把被子扯下来。
“阿偿,说不出个理由,可是要挨揍了。”延平用手指点了点他额头。
阿偿的确说不出个理由,沉默了半晌,自己把睡裤脱下来趴到了延平腿上。
意思就是没理由。
阿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就是想睡的离主人近一点儿。
奈何表达能力有限,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听话,被主人揍一顿就揍一顿吧。
而且可以趴到主人腿上诶!
啪!的一巴掌落到屁股上,腿上的阿偿轻轻“唔”了一声,声音软的像是刚满月的小狗崽子,叫得延平心都化了。
可转念一想,今天潦潦草草收拾一顿,改明儿还是天天趴门口儿当刺客。
延平狠狠心,觉得还是得揍。
巴掌又啪啪的落下去,小狗在下面不哭不叫的挨着。
阿偿这次倒是没再发情,抑制喷雾每天定时定量的喷着,延平也隔段时间就会带他去一次医院,阿偿的发情紊乱算是勉强能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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