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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长发时,跟他心中的女孩有些像,但他很清楚的知道叶子是叶子,沁沁是沁沁。
他从未将两个人弄混过,不过是对叶子多了一丝关注与心软。
然而这份心软却让他落得如今这幅田地。
后穴里传来淡淡的刺痛感,每顶到深处时,腹部似乎都有些难以忍受,灌满酒水的膀胱散发着尿意。
叶子紧紧盯着孟宴臣的表情,她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她舍不得对方痛,又希望对方痛。
“求我。”叶子抽出阳具,拖抱着对方的身体让他从沙发上跌落在地面的毛毯上,沾染着水意的阳具在对方饱满挺翘的臀瓣中间缓缓滑动着。
“哭也好,骂也好,求我吧。”
孟宴臣顿了顿,无奈道:“没有这个必要。”
孟宴臣感觉自己很累,他似乎被禁锢在了一个闷热的笼子里,他不在意自己到底怎么样,身体干净或者肮脏,哪怕是死亡,他都不在意。
叶子按住对方的臀瓣向两边拉开,略显青涩地用穿戴裤对着那颤抖收缩的后穴,“噗”的一下顶到了深处。
后入的姿势让叶子的动作更加方便,也让孟宴臣更明显地感受到了内脏的挤压,还有膀胱内的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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