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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皇都比较起来,国都确实寒酸零,但在凌悠悠眼中,凡间的城池再大于她而言都是弹丸之地。师父洞府占地面积都比它们大,而且还没有这么多人。
东华国都的城墙有十余丈高,城门高约三丈。城门口两列士兵昂首挺胸的站的笔直,靠城门边一张桌子后坐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与士兵比起来他慵懒的就跟一个晒太阳的猫一般。衣着华丽,佩饰尽显尊贵,手里把玩着一柄白玉扇,吊着桃花眼,懒散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
凌悠悠就瞄了年轻人一眼,并未将之放在心上,举步往里走。
摆着扇子百无聊赖的青年眼角余光看到一袭白衣的女子款步而来,一身气度非凡,虽然体态婀娜,纤腰不及盈尺,风吹就倒的样子,但走起路来,却透着勃勃英气。
没正形的男子摆正了脖子,凝神看过来,顿时被眼前女子的精神气镇住了,停下了所有动作,一眼不眨的看着凌悠悠。
颜色殊丽,气度超群,眼角眉梢暗含凌然不可侵犯之气。
青年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这就是他要等的人,不顾形象的疾步走过来,挡住凌悠悠的去路。
“姑娘,留步。在下公冶俊卿,能与姑娘在此相遇,实乃三生有幸。若姑娘不弃,愿请姑娘往本国都第一楼迎香楼一坐。望姑娘成全。”
哎呦,这是想怎样,看上她的颜色了。凌悠悠好笑的将他上下打量一眼,模样还可以,陪吃勉强够格。
“好啊,公子如此盛情,女子怎好拒绝,请。”手里没钱,有人请,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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