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的意思是还没有多少把握，在约见季子霖前他需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通宵，彻夜不眠，趴在床上开始苦苦探究这又厚又繁琐的文件，看到眼睛酸疼，一抬头，窗外已然天亮，再一低头，A4纸写的满满，连谭寄都不禁感叹，能下这功夫也是不容易。

        他做了几个方案出来，是之后和季子霖见面的筹码。

        他们来到了一家会所，装点豪奢，一进去，明亮金灿的灯光绕的人眼花，女郎妩媚，挽着胳膊与人走过，男生也极其柔美清俊，在这个地方，你想要的都能找到。

        但比起他们绝美的容貌，更让俞榕注意的是廉价的香水味。

        敢不敢花点钱买点好闻的？

        这么冲的吗……

        但这个也有解释，他们需要浓重的香水来遮掩住已经浸淫多年的烟酒气，俞榕认真思考了下，觉得自己要不要入乡随俗，也喷个什么香水？

        两人往那边包厢走，门是半掩的，选妃似的排了个长队，男男女女举止轻浮，两人一往前走，还被人低声训斥：“懂不懂不要插队！？”

        俞榕：“……”

        去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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