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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榕一愣。
看着俞榕逐渐恐慌的神色,谭寄忍不住了:“我也是听欧阳说的……席洛好像陷入了什么财务危机。大致意思就是,他妈妈给他留了一笔资产,现在有人针对他。”
“我从没听席洛说过……”俞榕抿唇,“很危险吗……”
“嗯,欧阳说是如果事情闹大了,别说席洛手下的产业全部要废,他这个人都要废,有可能要扯上官司。”
俞榕身子一颤,一时间,接受无力,在他的印象里,席洛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突然跨越了阶级?
但这些事情不是他要关注的!
俞榕乞求的看着谭寄:“我……我……可以去晚宴吗?”
谭寄:“……”
俞榕进去了,他看见席洛和人谈笑风生的样子,也看到了席洛眼底淡青略显疲惫的样子。
他想站出去和席洛说话,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形象,实在潦草,连一身像样的礼服都没有,头发没有修剪,大病初愈的憔悴,俨然一副弃妇姿态,于是又顿住了,还是等晚宴结束吧,他不想站出去给席洛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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