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谭寄看不懂这些,先是好奇:“你还学过金融?”然后又道:“缺多少钱?”
“这不是缺钱的问题,席洛的产业大多被转移到了国外,他国内的资本被人套空,一个小时就是百万加的流水,而……席承风?!”俞榕抬头,惊愕不已,谭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惊讶,解释道:“哦,席承风可是真正的大鳄。这次就是他要搞席洛。”
爸爸针对儿子?
俞榕压住心中的疑问,轻声:“席洛拿着国外的资产往国内投资了一项ACW,规定期限是三年内投入市场,并偿还三倍利润,正常情况下,是可以坐收的,但如今席承风拿钱往里砸冒然入场打破了平衡,席洛现在不止是赚不回来钱,如果席承风再不收手,连本都要亏没,还要担风险被国佳追责……”
“啊……这样啊。”听懂了吗?没听懂,这说的都是人话吗?“深不见底啊你,懂这么多?”
俞榕讪讪的。
他并不喜欢研究这些,还是上辈子沈宇驰拉着他学习的。
沈宇驰的兄弟姐妹多,为争家产,将商场上的把戏学了个遍,对方时不时的会给他讲一些,日子久了,灌耳音都能听懂一些。
“你操心这些也没什么用啊,席洛应该能自己解决的吧?”
“有解决的办法…”俞榕视线落在了旭峰建设四个字上,他捏紧了文件,突然理解了席洛的困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