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刹那间,闪过了席承风临死前给他的话:“动心可以,但不能陷得太深,或许你现在不明白我的话,但很久以后,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沦陷,沦陷到你怎么也救不出自己,你毫无保留的奉献却得不到回报时,这份爱就变质了。”
现在是变质了吗。
席洛起身,关上门,漠然的收拾着客厅里的乱局,最后,也不知是身体先累还是心先累,疲惫的坐在了沙发边,一腿伸平一腿屈起,胳膊搭在膝盖上,一根烟接一根烟,一瓶酒接一瓶酒,看似昏沉,但又无比清醒。
太冷了,偌大的顶层如果没有了俞榕,冷到他觉得多待一秒都会结冰。
他起身,到了电视机旁,拉出抽屉,本以为里面都是俞榕的跌打损伤药,却不知何时变成了满满一抽屉的醒酒药。
自从席承风死后,他参加的酒局也变得多了,经常深夜回来,醉意缭然,但每一次隔日醒来他都不会太痛苦,只记得俞榕给他每次都会喂醒酒药,然后扶着他进卧室,给他按摩。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俞榕最喜欢的巧克力套餐变成了各类便当的食材,比旁人幸运,他每天的饭都是俞榕起个大早做好让他带走的。
夜晚,他回到卧室,想要抱住俞榕,俞榕说:“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你别动,你不要走,我就给你松开。”谁被那样捆着都会难受,俞榕的手腕已经见红,他轻轻的松开,温柔的警告:“你走不了的……别挣扎了。”
“席洛!”
席洛应了声,像是没听懂声音里的恼怒,他闭上眼睛,“你早该知道我是这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