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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笙这次醉得厉害,早上醒来,头疼得不行,太阳穴两边像是有人拿了把大锤子在敲。
不只疼,还有‘咚咚’的回音。
她摁着额头,眯着眼睛从床上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到腹部。
映入眼帘的是酒店标准的装饰。
酒店。
这个词在脑子里晃了晃,衍生出无数种可能性。
她昨晚被威廉刁难,喝了四瓶红酒,后来遇上季予南……
再后来呢?
她低头,身上穿着衣服,却不是她的,而是一件男士的衬衫,扣子还扣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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