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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笙甚至没来得及去思考那个‘报仇’是什么意思。
那只紧攥着她的手彻底松了,重重的摔在床上,又轻轻的弹了两下。
氧气罩上,没有白雾呼出。
时笙:“……”
她睁大眼睛看着床上还半睁着眼睛的覃岚,妈妈的身体绷得直直的,似乎不甘心,狰狞的扭曲着脸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妈……”
时笙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想大喊,想歇斯底里放肆的哭,可是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像猫儿一样蜷缩着身体发出微小的呜咽声。
她抱着妈妈,也顾不上会给她留下一个什么样的糟糕印象,眼泪混着眼线液和睫毛膏滚落下来,黑乎乎的一滴,沿着脸颊滚落出一道道痕迹,最后落到妈妈胸口的衣服上。
覃岚穿的是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胸口的位置被染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床头柜上的仪器变成了直线,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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