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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顶弄的花珠也会把酥麻的快感传给他,让他忍不住浪叫起来,而被揉捏舒服的软胸被人不断吸吮这,甚至快感到喷射出奶汁,他几乎长期在这种情况下,连路都少走了许多,因为总有人会抱着他走,当然这是插在他里面走,不光有男子,还有女子。
司凤不知道要不要庆幸自己看不见,不然不知道如何面对能给自己带来高潮的女子,他被女子插的高潮迭起,花穴抽搐,甚至蜜穴红肿,而他只会抱紧他们的背呻吟不断。
祭祀从早上便开始了,司凤被他伺候着穿上了衣服,他看不见,只觉得着衣服似乎露出不少,还有一些银饰挂在他身上。
那是一身赤红的长袍,说是长袍也不对,他在肩膀处的银饰品为线,胸口一片都是袒露出来,只在司凤的脖子和手臂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银饰,腰间是被松松细绳挂着简单坠着饰品,可是下摆却难以形容,因为从后面看似乎是个拖地的长摆可是前面却剪了一个大圆,让司凤的腹部,玉茎,长腿全部露了出来,而司凤脚腕上则带着两串宽厚的一片金色的小铃铛,。
苗民们都跪拜在不远处,满是崇拜的看向他们的圣子。
族长行礼后把司凤抱起,让他双腿打开,站在了绳子中间,随着一声呼唤,司凤感觉麻绳突然被抬起卡在了他花穴口,他僵直的夹紧。
再细腻的麻绳比起肌肤还是差距很大,粗糙的感觉磨疼了司凤,哪怕他花穴已经容纳过那么多,可还没有如此。
族长瞬间发现了问题,年轻的族长连忙把手按上司凤胸口揉捏安抚。
“圣子放心,这麻绳虽然粗糙,但是绝不会伤害到圣子的,这边会扶着圣子一同前往祭坛。
族长的手从胸口抚摸到了腹部,司凤熟悉的感觉到舒服,也渐渐放松,腿也松开了,司凤作为双身,玉茎本来就精致,加上没有吐出的子孙袋,就好像漂亮的玉石,族长的手抚摸上了那玉茎,便听到司凤轻恩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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