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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再次拿起相框,将我和谢瑞安的合照与姊姊的照片放在一块b对。
果然!姊姊是在旗津的那间书店前面拍下这张照片。
放下手上的照片,我从後方打开相框,拿出里面的照片,想再看得更仔细一点,打开相框的瞬间,我愣住了。
装在相框内的照片是对折成一半。
轻轻地放下相框,我狐疑地打开对折的照片,一看到完整的照片,我吓得松开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怎麽会?
这张照片不是独照……
姊姊拍照的地点正是我和谢瑞安在旗津光顾的书店,她坐在木屋前方的台阶,身後站着一个人,可是那个人──
是我。
照片上的我差不多是十六岁的时候,身上穿着黑白两sE吊带裙,半身靠在门廊的栏杆柱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左眉尾有一道尚未癒合的伤口。
我下意识伸手碰触左眉尾的伤疤,这道伤口是在我患上离奇的失忆症的那段时间受的伤,连我都不清楚自己是在什麽情况下受伤,以及那段时间自己做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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