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敏萱是谁啊？」我从萤幕上抬起头，愣愣地问。

        怎麽会有陌生人的名字混在我们这组上？

        但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

        「就是我刚说的那个法律系学妹，她说之前在那个法律沙龙和你见过一面。你有印象吗？」梁皓仁顿了顿，说：「然後，我早上去学务处确认过了，这份名单没有错。」

        我想起来是在哪里看过这个名字了，是那个问我是不是来找瑞安的学妹。

        「但为什麽她的名字会出现在上面？」

        「我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他们两个早就就说好了，最後由她代替学弟参赛。」他从我的手中拿回手机，「学弟好像一直都有把我们的讨论结果告诉她，私下也有和她练习，所以我想由她上场是没问题。只是――」

        我打断他，「早就说好了。这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学妹就是那样跟我说的，明天晚上她会来转角，你再问她吧。」他抬起头，注视着前方，陆续有学生进到教室，「当初是谁送报名表的？是你吗？」

        「本来是我要送……但那时候瑞安说刚好要去附近找朋友，所以我填写完报名表，就把报名表给他，让他送过去。」我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难道那时候谢瑞安交出去的报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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