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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恼地说:「只能打电话问学长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要是早点知道学长和姊姊有关,就能在他离开前当面问他。
谢瑞安抬高手腕,看着手表说:「英国和台湾时差七小时,学长班机下午抵达的话,加上入境和出机场的时间,你大概三点过後就可以打给他。」
「我先传讯息给他。」我r0u了r0u脸,拿出手机,传了讯息简单和他解释刚才发生的事,请他方便的时候回电给我。
但怎麽偏偏是他,我们现在的关系因为辩论赛变得有点尴尬,而且从那天在教务处撞见对方後,我们就没有再联络了。
谢瑞安看着我,「那接下来,你要回家了吗?」
「嗯。我和我妈说中午会回去吃饭。」收起手机前,我顺便查了最新的公车时刻,「你呢?」
「我要去一下医院。」看到我面露疑惑,他接着解释:「我去探病。」
我们要搭的公车并不同,不过都刚好在同一个方向,这个时段候车的乘客并不算多,我和谢瑞安并肩坐在候车亭的长椅。
太yAn很大,前方的柏油路面彷佛快蒸发一样貌着热气,我将背包放到膝盖上,并用背包盖住手臂。
「我和你姊在这里分开。」谢瑞安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阵,「她说要去见一个人,然後搭了往科学园区方向的公车。」
我一怔,「她有说要去见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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