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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今天喊我来,是为了医闹的事?”
到底流了血,他声音免不得有些虚弱。刘昌隆听得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就被刘向松拦住。
刘昌隆不赞同却又不敢忤逆父亲,便只能叉着腰退到旁边,等这两人把事情商量清楚再做打算。
说起正事,刘向松拉出椅子坐下,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道:“听昌隆说,那受伤的人是你亲戚?”
闻言,宋观潮深深看了刘昌隆一眼,把后者看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数秒后,他点点头,说:“算是。”
“哎呀巧了嘛这不是?”刘向松突然眉开眼笑,与刚开始几乎是两个人,“到头来竟是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见宋观潮眉宇间有些疑惑,刘向松瞥了眼在一旁沉默是金的刘昌隆,示意他上前说几句。
刘昌隆顶顶腮帮子,不情不愿地上前,继续同宋观潮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我们这儿的一兄弟,因为妈在人民医院看死了,一个冲动就想去把那个主治医生给宰了。没想到医生还没见到,被一个护士,哎呀就是那个女人给发现了。他一气之下,就把那个女人给捅了。之后的你都知道了,那女人马上被救了回来,我那兄弟也被条子抓进去了。”
看宋观潮依旧一言不发,刘向松又接过话茬,道:“进了我们这儿,那就都是同生共死的弟兄。当然,我们明白,他做了违法的事,那就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我们到底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啊。”
话至于此,这对父子的所求已经明了。可任凭宋观潮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偏偏让他来当这个中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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