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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那些人用她听得懂或者听不懂的语言客套、称赞,任凭他们用好奇、欣赏或是嘲讽的目光看她,她的目光也没有注意过那些人,也没有搭理过任何人,只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站在周衍桀身边,牵着自己的宠物,感觉倒是像周衍桀身上一个好看的挂件。
谌墨白抬头就能将周瑾甯的表情、神态看在眼中,望着这样的她,他有些心疼,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伏在地上,努力扮演好“宠物”这个角sE,不为她添麻烦,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谌墨白不必搭理周衍桀频繁而杂乱的社交活动,腾出来时间,用来观察晚宴上各式各样的人。晚宴还没开始,但这里的人似乎都很守时,人们陆续进场,晚宴会场也被渐渐填满。
的确有很多人都带了“宠物”,而今晚的“宠物”无一例外全都是人,他们有男有nV,有大有小,可看起来大概都不超过30岁,似乎20岁以下少男少nV偏多。
他们打扮各异,也不都被打扮成动物,也有些看起来还像个人;他们的状态基本都是目光呆滞、面无表情,似乎已经彻底丧失了自我,只有极少部分还有表情,甚至表现出愉悦、欢喜;他们的穿着普遍b较暴露,谌墨白这样的穿着放在这些宠物之间,倒还成了正常的。
谌墨白好奇的是,这些宠物跟他们主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不可能每一对宠物和主人都像他和周瑾甯这样,那么和他们相b,他是不是还算幸运?至少他和他的主人是真心相Ai,至少在她眼中他还是个人,是个正常的男人。
周衍桀的社交和他毫无g系,对话也丰富多彩,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换了好几种语言。谌墨白忍不住在心里想着,他之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人,没想到还挺博学多识。
他无意间将他们的部分对话听入耳中,有些人似乎提起了接下来要开始举行的这场晚宴,听起来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晚宴,而是……
谌墨白暗暗叹息,忍不住为自己担忧。
谌墨白已经非常清楚,周衍桀这个人,对周瑾甯是真有感情的,是男nV之间的那种感情,而非叔侄情谊,而这个男人的占有yu他也深知,那么这个男人究竟有多恨他这个霸占着周瑾甯那颗心的“野男人”,他也很清楚。
那么以他的个X,怎么可能会一直容忍谌墨白这样的一个人一直横在他和周瑾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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