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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你走吧。”
江晚吟指尖轻轻点着沙发扶手,尾音拖着漫不经心的弧度,仿佛在驱赶一只误入领地的麻雀。她满意地朝秋安点点头,香奈儿外套的珍珠纽扣在灯光下泛着光。
转身时,秋安的马尾扫过两人,余砚舟始终把玩着酒杯无动于衷。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细微的褶皱,她听见身后传来皮革摩擦的窸窣声,不知是江晚吟得意的挪动,还是余砚舟终于放下了酒杯。
直到推开酒吧厚重的雕花木门,冷冽的夜风灌进领口,她才敢大口喘气,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余砚舟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这个余砚舟太难搞定了,等我修炼修炼再回来,不过以他这种喜欢掌控的性子来说,自己如果越推,说不定他越粘上来。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霓虹光影在余砚舟棱角分明的脸上闪烁。
当江晚吟还想追问他与秋安的关系时,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刃,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让空气瞬间凝固。
江晚吟正拽着余砚舟手臂的手指猛地僵住,后背渗出的冷汗浸湿了丝绸衬衫,高跟鞋在地毯上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寸。
“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管了?”
余砚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尾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转动着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块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江晚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精心化的妆容下难掩慌乱。她慌乱地往前倾身,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晕,她不顾场内有那么多人,伸手想要去抱住余砚舟,却在触及他冷硬的眼神时又猛地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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