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们能够调包，把方蓉的孩子，和杜鹃鸟调包，把一个孤魂野鬼变rEn，而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孤魂野鬼，对调彼此的处境和角sE。

        那么，她们是否能够对调，彼此的人设？

        把原本的霸凌咖人设，给别人，自己则成了惨遭霸凌的受害者？然后博取同情分？

        如果灵魂可以调换，处境可以对调，身份可以对调，那么人设，为什么不可以对调？

        而一旦被调了人设，我当好人，我当主角，我奇遇连连，而你，则成了坏人，成了配角Pa0灰，一辈子都倒大霉。

        方蓉的猜想，无法验证。

        她只能跟在杜鹃鸟的身边，看着她满脸懊恼地写大字。然后方蓉仔细观察，她的字迹，和杜鹃鸟的字迹，完全不同。

        杜鹃鸟的字迹，跟狗爬似的，怎么教都写不好。

        方蓉当初教写字的时候，没少给杜鹃鸟买字帖，可无论买了多好的文房四宝和笔墨纸砚，杜鹃鸟却依然只能写出来，狗爬也似的字来，浪费纸张。

        而眼前的人，却写了一手好字。

        卫昊天进来书房，吐槽她，“你就不能不欺负同学吗？你都五岁了，是个大宝宝了，怎么还可以欺负同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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