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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镜子洗手,黑眼珠被酒浸得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嘴唇红润得恨不得咬自己一口,这么好看的脸他竟然视而不见,不止瞎,还审美无能。
一个看起来很文雅的女人走进来,柯灵结束自我欣赏,抽张纸巾擦手,烘干器会让她想起他内裤下的腹沟和腿。
出了卫生间,听到隔间里有人抱怨:“谁呀,弄得到处都是,真没素质!”
她忘记收地上的碎纸了。
没素质的她想回去睡觉,虽然她明天不飞。
聚会还没有散场的意思,汪娉娉让柯灵等她一起,明天她出班,今晚要回公寓住。
柯灵说在吧台等她,包厢里空气复杂,烟味儿,酒味儿,甜腻味儿,让她感到不适。
酒保自来熟,正和两个外国人聊天,又转过来问她在飞哪条线,怎么很久没见她。
柯灵用很没素质的眼神瞟他,鉴定完毕,不是她的菜。
酒保说在值机大厅见过她,两人还说过话。
“我看过你的工牌,你叫柯灵,我叫陈均亚。”
行吧,柯灵没心情回放他俩的见面场景,问他有什么吃的,在包厢一直空腹喝酒,水饱刚刚放出去,现在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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