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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灵扬起拳头,被他重新扯进怀里,清冽的气息覆盖下来,他的嘴唇意外柔软,力度却并不温和,柯灵的头更晕了,一股烧灼感从脚底蹿至胸口,她不能占下风的,但她没有机会反击,便被他重重咬了一口,蜻蜓点水,稍纵即逝,快到她以为自己在意淫,只留下切切地疼。
她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在他黑亮的眼底看到一张迷茫的脸,突然很生气,凭什么他说碰就让他碰,她想碰他时还得软硬兼施,虽然她渴望这种接触,但不能被动。
“把内裤脱了。”
啊?太变态了吧,得寸进尺,比她还性急。
她显得无动于衷。
“过会儿全洇到裙子上,不想出去了?”
“你先出去。”
“我也湿了。”
如果恰巧有人等在门外,会听到洗手间里的嗡嗡声,忽高忽低,那是烘干器反复运转的声音,随着时间推移,和缓的蜂鸣渐变得尖锐,热风开始断断续续,偶尔喷出一股闷烫气流,金属发出疲劳的呻吟,最终化成无望的叹息。
没有人会相信,在这狭小潮热的天地内,在长达20分钟的时间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没有发生任何不纯洁的关系,仅仅是烘干裤子而已。
当然,换个时间的话,就不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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