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黛娜就像是坐上了一匹烈马一样,被颠簸的骨头都要摇散架了,但偏偏马鞍上的东西将她牢牢的固定在这匹马上。
皮r0U摩擦碾出热意来,也碾出成片的水泽来。落下去时深处被顶的酸软到可怕,被托起时支点只有alpha的手,又会让她因为悬空而本能的害怕。
往上时因为紧张而收紧,alpha松开手时又会被不留情的全部挤开。
阿诺德的动作粗莽的像是在横冲直撞,黛娜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阿诺德……”黛娜的手几次想要抓住阿诺德的手臂,但她这会儿连手都发软的用不出力气。
“嗯。”阿诺德的呼x1落在黛娜的耳边,“怎么了?”
要是黛娜更清醒一点,估计会反问“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但现在她实在不太清醒,Omega专为Aiyu而生的身T让她完全沉溺在快慰中无法思考。
&问她怎么了,她却只是不断呜咽着喊他的名字。
于是阿诺德理所当然的把她的呼喊当成是要更快、更重的请求,他当然会全然的满足他的Omega,甚至满足到超过的程度。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alpha此刻仅存的理智只剩下不进入更深的地方进行终身标记。
尽管黛娜没法被终身标记,但留在里面的信息素b临时标记更浓,而且需要更长时间来分解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