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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的。
“怎么来的?”陈政泽问。
“骑单车。”童夏说。
她拿着碘伏棉签站在他面前,他头微低着,不太好涂药,她有些为难。
陈政泽扯了下嘴角,后仰,脖子搭在长椅上,一副她怎么弄随意的模样。
童夏给他上药,他那双眸子存在感极强,无声,却又让人觉着里面有海浪在翻滚,深不见底,像最小的海。
有几处伤口已经轻微发炎了,她动作很轻地处理着。
陈政泽眼皮好久才动一下,她动作过于温柔,和他平时处理伤口的力度完全不一样,弄的他痒痒的,不止伤口处,还有身上其他地方。视野内的女孩安静柔和,顶着暖黄的灯光不时地调整着手的位置,像六月海边傍晚的风一样。
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下。
消毒完伤口后,她扔掉用过的棉签,去拿那几瓶药膏,视线再放回陈政泽脸上时,他已经闭上眼了,睫毛在他眼底投下阴影。
头顶有几只飞虫,义无反顾地往灯泡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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