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是。”陈政泽言简意赅,“她们家对我爷爷有恩。”
“那去找你爷爷啊,为什么来找你啊?”童夏声音忽地尖锐,她自己都吓到了。
陈政泽扬了下眉,表情舒坦,“哟,挺有脾气。”
他一点都不恼火,童夏悬着的心慢慢往下落,被他不正经样儿折服。
陈政泽印象中的童夏,温顺,待人温和,安安静静的,从未对哪个人表现出如此明显直白的讨厌,不单是吃醋那么简单,他突然想到那天在医院走廊上,童夏与那对母女站在一起还聊天的事,于是问:“讨厌刚那人?”
童夏又垂下眼,指甲顶着手心,“嗯,特别讨厌。”
讨厌到,她想要她们的命。
“原因?”陈政泽随手拿了个橘子,剥开,扯一瓣喂她,像个有十足耐心的家长听孩子告状。
“不知道。”因为嘴里被塞了橘子,她话说的不清晰,再加上她那皱巴巴的表情,模样可爱极了。
陈政泽内心的躁动一下子被勾上来。
童夏看着陈政泽愈发暗沉的黑眸,发觉自己刚刚太失态了,她有些局促地拽了下衣角,慢腾腾地给自己找补,“我就是不想她出现在你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