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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极为不屑地切一声,“童夏,我以为你有多孝顺呢,你外婆刚死,你就迫不及待地卖自己,真恶心。”
奶油忽然发腻,童夏喝了口水把奶油送下去。
她不想吃了,没心情,于是把冰淇淋往一旁推了推。
“你个婊子,我他妈给你说话呢。”林意暴躁起来。
童夏缓缓抬头,冰冷的眸子和她对视,林意怔了那么一两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着此刻的童夏和她以往认识的童夏格外不一样,她镇静的让人恐惧。
“林意,你知道飞到最高处,再突然跌落下来是什么感觉吗?”
童夏知道,是从悉尼剧院演出完后没几天,眼睁睁地看着林欣把她的小提琴卖掉,看着林意把她的小提琴证书烧掉。
“你什么意思?”
童夏懒得搭理她,觉着多给她说一句就是在浪费生命,她起身,却又被林意拽住,林意咬牙切齿:“童夏,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妈妈就是插足了别人的婚姻——”
童夏端起桌上的咖啡,毫不犹豫地泼在了林意身上,咖啡顺着她那张脸往下流,流至洁白的裙面上,浸透布丝。
这条裙子价值小十万,工作室给林意借的,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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