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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很湿。”童夏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他的怒火,问:“要不要洗个热水澡,会感冒的。”
“我身上湿因为谁?”
陈政泽反锁了门,抱着童夏往床那边走。
路过电视机的时,顺手拿了一盒计生用品。
小台灯,光源照射面积不大,大部分的暖光都落在了床上,因而这块比房间其他地方亮些。
尽管空调开着,但童夏一点儿不觉着冷,甚至还觉着有些燥热。
陈政泽扯掉身上被暴雨淋湿的衣服,沉着脸走过来。
“……”
“看上严岑什么了?他比我还爽?”
七年,童夏身体的某部分被彻底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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