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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夏弯了弯唇,内心无比喜悦,说实话,安锦走后,她觉着自己世界里的天都塌了,她从没想过十年之后的生活是这样的,做着喜欢的工作,有不错的薪水,买了房子,曾经的好朋友依然在身边,还认识了一群很优秀的人。
重要的是,能直面生活中的不确定性了。
神游了一会儿,童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陈政泽早餐应该结束了,他瞥了眼他扔在茶几上的身份证和钱包,拿上包匆忙出了房间。
民宿给每个房间配了两张房卡,陈政泽拿走了一张,所以她不必担心她走了后陈政泽进不来房间。
只是单纯觉着,昨天那事太匆忙,还是先不要碰面的好。
童夏从另一侧楼梯下去的,因为身体的酸痛感,她慢吞吞地往前走,走到一半,又觉着自己太怂了,这房间是她花钱开的,陈政泽自己过来的,如果尴尬,也应该是陈政泽尴尬,她偷着走算什么。
胡思乱想之际,包包里的手机振动了下,童夏看了看,陈政泽的消息。
【不疼了?没涂药。】
童夏脸一下子红起来,盯着屏幕不知如何回复,面对这样平白直入的开场白,童夏有些庆幸幸亏提前出来了,再晚两分钟出门,估计就撞上他了。
【昨晚肿了,我涂的药。】
童夏脸红的像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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