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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夏动了没两分钟,身体彻底软下来,陈政泽扶着她不让她往下坠,带着她继续动。
顶峰时,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掺杂了似有若无的哭声。
“陈政泽。”她低声喊他。
“求饶没用,刚开始。”他回应。
“再说了。”
“我不是还得给你证明。”
“我不累么?”
“……”
滚烫的两道呼吸交缠着,屋内的身影起起伏伏,童夏茫然地看着不知疲倦地陈政泽,慢半拍地回答着他的发问。
童夏不知道陈政泽怎么给她清洗的,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再次睁眼时,和昨天来这时一个时间段,也就是说,从缠绵到恢复,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她把脸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陈政泽,我一天假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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