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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爷爷放下饺子皮,一脸严肃地看着童夏,“真有这事?”
张老头和阿婆也看过来。
除了隔岸观火的陈政泽,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童夏的回答。
她没好气地瞪了陈政泽一眼,而后耐心地和老人们解释。
她解释一句,陈政泽调油加醋地搅合一句。
解释了半天,这三位老人压根不信,阿婆语重心长地嘱咐童夏,“不能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他都不管你的感受。”
童夏无奈吸了口气,点头,乖巧道:“行,我一会让把他拉黑。”
陈政泽得意地笑了笑,“现在拉黑不行吗?还是有其他想法?”
如果不是他包饺子太搞笑,让她气不起来,她估计要对他动粗了。
饺子还没吃到,童夏失去了个国外同学,幸好交情不深,只是见过几面吃过几次饭。
也不知道天意还是人为,童夏调好蘸汁,返回餐桌时,陈政泽包的那几个丑饺子齐刷刷地落在了童夏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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