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小女人的问题，凌潇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都不明白，这丫头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会问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可看看月光下，她那苍白的面色，还有一想到她身上的伤，凌潇就不忍怪罪她什么。

        皱着眉，他摇了摇头，“你和别人不一样，我说过，在我心里，第一重要的事情是血债。可接下来，对我很重要的是你，而不是我自己。除了血债，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苏清璇，这话是我第三次说了。有些话，说的太多次，哪怕是真的，听起来也假了。所以以后，我都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但你要明白，我的心意，就如我所说的那般。”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那模样十分郑重，根本就做不了假。

        苏清璇怔怔的望着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究竟，他们之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是他太会演戏，还是一切都是天意弄人，巧合太多？

        苏清璇反复的在问她的心，可心却无法给她一个答复。

        所以遵从理智，她选择去相信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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